篮球录像

录像里的篮球课

篮球场上，一群少年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。教练老张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时不时按下暂停键。屏幕上是昨天比赛的录像，一个穿红色球衣的队员总在关键时刻漏防。

"看这里，"老张把录像倒回去十秒，"你的眼睛盯着球，却忘了盯人。"穿红色球衣的小王挠挠头，录像里自己的失误如此明显，在场时却浑然不觉。
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体育馆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队员们围成一圈，看录像里那个决定胜负的回合。球传到对方手里，我方防守阵型瞬间瓦解，像被推倒的积木。录像不会说谎，它忠实地记录着每个错误的判断、每个迟缓的反应。

"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，"老张说着，把录像调到下一个片段，"但每个人都要负起百分之百的责任。"队员们看着屏幕上的自己，那些在激烈对抗中无暇顾及的细节，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
训练结束时，小王主动留下来加练。体育馆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还有墙上那个不断回放着比赛录像的平板电脑。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，与录像里的呐喊声奇妙地重叠在一起。